世道人心

世道人心

图书基本信息
出版时间:2010-5
出版社:寧夏少年兒童出版社
作者:劉申寧
页数:224
字数:250000
书名:世道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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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道人心

内容概要
什麼叫世道,那原是古人所雲聖王的治世之道,也是按照國人的傳統理念所構建出來的一種理想的生存環境。……當聖人不再成為聖人,他們的治世之道也同時不再為人們所樂道。世道變了,變得如此之快!它將生活干其中的人們也一同裹脅了去。以前,人們追求的崇高精神正日益被萬能的金錢所奴役,過去的革命理想變成了金錢拜物教。世道之變所形成的新風氣正在侵蝕著人們的心靈。由世道之變而來的世風之變,在今天正漸漸演化為一種人心的跌落與更督。今天,說世風日下,還多少有些厚古薄今,但是說人心不古,恐怕沒有多少人不同意了…
作者简介
刘申宁  近代史学家,著名的李鸿章研究专家。1952年5月出生于上海,1982年1月毕业于复旦大学历史系。曾任中国近代军事史学会理事、《中国大百科全书·军事卷》撰稿人兼审稿人。出版著作(中国古代兵器》《中国兵书总目》《孙子集成》等。1991年被聘为《李鸿章全集》编委会执行
书籍目录
追  昔  怀念东林党人  精刻的清儒  名士张仪  理财专家桑弘羊  疾风知劲草  宦官仇士良  绝代才子   薄命君王  吕坤的呻吟  改革家张居正  冷眼看“曾、李”  一代帝师翁同龢  海归艇长蔡廷干  “冤魂”方伯谦  小人物文悌  大刀王五  庸人黄瑞兰  谢氏家族今  问  嬗变的思潮  师道与王道  经学与理学  功名与富贵  以史为鉴  读史论“三无”  清代的君主与儒生  何谓中国近代史  假如历史可以重来  历史镜场中的爱国与卖国  历史应由谁来写  敬惜字纸史  鉴  幕府  禁烟  发票  布告  厘金  像赞  润笔  证书 ……断想后记

章节摘录
  曾國藩堅持以理學家的“內聖外王”之道,樹立了中國傳統社會世人標榜的“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理想楷模。不管在當時還是在後人眼中,曾國藩都是19世紀中國的最後一位大儒,是中國傳統政治倫理道德理想的現實化身。在近代化思潮由大洋彼岸以拍岸驚濤之勢在中土初起之時,他所起的作用是“振人心、保名教、護社稷”,正是從這方面考慮,所以對曾國藩在平定太平天國運動中所表現出來的殘酷,時人因其中興有功,且復興儒學深孚朝野士人之心而不多加討論。這里其實隱含了一個為世人所刻意忽視的文化悲劇︰為了一個被自己和同類視為崇高的政治理想,而可以毫不珍視他人的生命和生活。這一文化悲劇在我們中國後來的歷史中還不斷重演,“文革”中那種為了血腥的政治理想而不惜千萬人的生命的理念似乎可以在這里找到源頭。今天我們談論曾國藩,其意義正如歷史學家克羅齊所說,研究歷史是歷史與現實的對話,凡對歷史的所有興趣都是由現實需要所引發的。曾國藩之所以在今天被人們如此青睞,背後隱藏的正是文革以來傳統倫理道德觀念陷入一種空前危機所產生的現實需求。原因很簡單,曾國藩正是以其當時被視為崇高的道德形象才得“文正”這一最高謚號(有清一代,只有兩人得此謚號)。後人常將曾左並提,而其實這兩人除了在鎮壓太平天國運動和捻軍時表現一致之外,其余並無多少相似之處。如果說在面對西方列強力度一次比一次強大的挑戰面前,曾國藩展示給世人的形象是中國傳統社會政治道德理想楷模形象,所衛護的是中國理學名教,那麼李鴻章則是作為一個實干家和不完整意義上的改革者,在中國近代史上抹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並開創了將流氓無產者引人中國政治生活的先河。  ……
编辑推荐
  為官者不可不讀的治世、治仕的經典文本,鳳凰衛視時事評論員、著名近代史專家劉申寧。你所知道的歷史故事的另類解讀……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天下開太平。穿透千年煙雲,評說是非曲直。鳳凰衛視時事評論員、著名近代史專家劉申寧︰為官者不可不讀的治世、治仕的經典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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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与打分
  •     曾在去年親聆劉老師講課,深入又易懂,《世道人心》好看。
  •     千回百轉
  •     這麼有名的書怎麼能錯過!
  •       世道永存,人心不古
      
       ——读刘申宁新著《世道人心》
      
      
      
       國人所說的“世道”泛指多數人的社會行為,是社會發展變化中的集體被潛移默化的結果;“人心”也大概可以理解為人們的普遍心理或針對某個事件的約定俗成的行為或思維。基于這樣的理解,世道人心也就成了當然的“社會心理學”。一個人要在社會上安身立命,就不能不了解世道,明白人心。本書中劉申寧先生向我們闡述與剖析的“世道人心”卻並非中國人習慣上的“世道”與“人心”,而是中國文人的“世道”與“人心”,是中國文人在幾千年的歷史變遷中,在“學而優則仕”的主導思想下為了一官一職或者一己私利而不得不以個人道德倫理觀的淪落為代價的蛻變過程。
      
       我們慣常對歷史人物和歷史事件做出評論時,幾乎毫無例外地假以自己的主觀傾向,對早已成為過眼煙雲的歷史人物和事件輕率地做一個類比,這樣,不但失掉了歷史研究的現實意義,更糟糕的是輕易將他們等同,用主觀臆斷形成結論。在這一點上,劉申寧先生顯然是難能可貴的,他對歷史人物與歷史事件的剖析,並不是建立在讀者基于傳統形成的對歷史的認知基礎上,而是基于歷史史實,道出了許多被遮蔽的歷史常識。這顯然是非主流的,也是所謂研究歷史的大師們所排斥的“野路子”。
      
       作家李陀在他與北島編著的《七十年代》一書的序中有這樣一段文字︰當下中國知識分子(或者學者)與其他國家的知識分子相比,是一個特殊的群體︰形成于七十年代,或者于七十年代長大。他們在青少年時期的成長環境實在是太特殊了,那麼他們擁有特殊的具有時代性經驗的品質,也就順理成章。基于此,在我看來,中國的知識分子幾乎沒有幾個是潛心于學問的,大家都在打著學術的幌子,掛羊頭賣狗肉,為錢、為權、為官而為。當然,造成這種現象的另一原因就是,我們所處的時代,在多數人眼里,已經是一個“不在乎有沒有昨天”的時代。
      
       另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恰恰是历史——被日渐扭曲了的“世道”与“人心”,从思想上对中国知识分子起到了潜移默化的作用。这一现象,在所谓文人中尤为明显。他们早已没有了“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天下开太平”的抱负和勇气,更多的是对个人名利的热衷与追逐。正如刘申宁先生所讲:曾经哺育中华民族成长了数千年的文化,正在逐渐地离我们远去,因为圣人不再成为圣人,他们的治世之道也同时不再为人们所乐道。
      
       那麼,歷史難道僅僅發出過“噓”的一聲?我想也不盡然,只是已經很少有人能听懂歷史發出的那“噓”的一聲,正所謂“世道永存,人心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