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寒冷的冬天Ⅱ

最寒冷的冬天Ⅱ

图书基本信息
出版时间:2013-2
出版社:重慶出版社
作者:【韓】白善燁
页数:341
字数:304000
译者:金勇
书名:最寒冷的冬天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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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寒冷的冬天Ⅱ

前言
推薦序喬良空軍少將、軍事評論家、中國著名軍旅作家從對手的角度看自己的戰史作為一個參加過朝鮮戰爭的老軍人的後代,韓國軍史上第一位上將所著的關于那場戰爭的回憶錄,引起了我極大的興趣。今天,距離那場戰事結束已經整整60 年。60 年,即使在硝煙散去時出生的孩子,現在也成了花甲之人,而那場曾經牽動整個世界神經的戰爭,卻從未在人們的記憶中抹去。半個多世紀來,描述那場在朝鮮半島上展開血腥廝殺的著述,即或不能用汗牛充棟來形容,起碼也可以說難以數計。想想看,連我和我的合作者王湘穗先生也寫過一本探究那場戰爭的小書《割裂世紀的戰爭》,便可知那場打了三年的戰爭,對于每個真正的軍人及戰史愛好者來說,有著怎樣磁石般的吸力。戰爭的迷霧總是要比戰場的硝煙散去慢得多。人們對某場戰爭的認識,也只有在迷霧褪去時,才會逐漸厘清它的輪廓。而厘清的辦法,除了等待雙方戰史檔案的解密,就是戰爭的親歷者們留下的文字。這些生動鮮活的文字往往比呆板的作戰計劃和戰場總結更讓人著迷。與我所鐘愛的朱可夫元帥的《回憶與思考》,艾森豪威爾將軍的《遠征歐陸》,古德里安將軍的《坦克,前進!》,蒙哥馬利的《元帥回憶錄》比起來,白善燁將軍的這部《最寒冷的冬天Ⅱ︰一位韓國上將親歷的朝鮮戰爭》似乎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但當你讀完全書後,你不得不承認,這部韓國將軍朝鮮戰爭回憶錄的不可替代性。作為三年戰爭的全程經歷者,白將軍成功地為我們提供了一個獨特的視角,而這是我過去在中國人、美國人、日本人以及前甦聯人的關于朝鮮戰爭的著述中,不曾獲得過的視角。戰爭是人類整體的不幸,但從某種意義上說,卻是軍人的幸事。因為它能為他們提供功成名就的舞台。盡管絕大部分軍人都沒有這份運氣,但每場戰爭終會有幸運兒脫穎而出,如有神助般地避開子彈和炮火的追擊,並在彌漫的硝煙中盡情發揮他們的才能,直到最後登上成功者的領獎台,一次次演繹“一將功成萬骨枯”的悲喜劇。白將軍從朝鮮戰爭之始擔任師長,然後在三年時間內由師長到軍長,到軍團司令,再到陸軍參謀長,直至官拜上將,也再次映證了這個道理。這麼說,絲毫不影響歷史對白將軍在那場戰爭中的評價,孰功孰過,自有公論,因為歷史從不會偏心。盡管在閱讀全書時,讀者會時不時地感覺到,白將軍對于韓軍以及他本人在與中國志願軍交手時遭遇的失敗,常常輕筆帶過(這是許多戰爭回憶錄的通病),但即便如此,你也必須承認,白將軍是個誠實的人,起碼他既不諱言遭遇的失敗,也不回避自己在這些失敗中應負的責任,這是應該讓人敬重的。何況正是從白將軍的回憶錄中,我們可以清晰地讀出,我們令人驕傲的父輩是多麼的頑強和英勇,正是他們讓從未嘗過敗績的美軍包括威名赫赫的麥克阿瑟將軍蒙羞。因此,我在這里向這位沒有刻意掩飾或歪曲這段歷史的白將軍表達我真誠的致意。近些年來,人們對朝鮮戰爭的關注和探究已逐漸超出了戰爭本身,而把它放在一個更宏大的背景下去觀察,人們逐漸地把這場戰爭與中國的崛起聯系起來,人們開始認識到,如果沒有這場戰爭,美國也許不會對中國軍人有半個世紀之久的敬畏之心,而同樣,如果沒有這場戰爭,中國的現代化進程也許不會四十年後才真正啟動。是耶?非耶?誰能說清?歷史是不能假設的,每個國家都有她自己的歷史宿命。中國如此,韓國亦如此。這兩個國家在經歷了那場戰爭之後,最終都創造出了經濟騰飛的奇跡,這,也是歷史宿命。是為白將軍大作序。中國空軍少將 喬良2012年11月10日
内容概要
  不可逾越的三八線 難以逃脫的宿命
  曾經對金日成頂禮膜拜的白善燁為何會效忠李承晚?
  “戰神”麥克阿瑟為何會慘淡退出歷史舞台?
  身先士卒的李奇微是如何在朝鮮戰場上運籌帷幄?
  晚年的李承晚又是如何在韓國政壇作垂死掙扎?
  朝鮮戰爭結束60多年後的今天,三八線上依然硝煙彌漫,作為戰爭中“最應該”的主角韓國人,在面對無法承受的命運之痛時,又是如何看待這段歷史的呢?
  朝鮮戰爭不僅直接導致了今天朝鮮半島上兩個國家的對立,而且由于中國、美國、甦聯等大國的介入,這場廝殺的主角已悄然易手。雖已過去60多年,但在近代中國人的集體記憶里,似乎中國才是這場戰爭的領餃主演。然而,朝鮮戰爭的真相,真就如我們所了解的那樣嗎?
  洛東江戰役的死里逃生,多富洞大捷的欣喜若狂,進駐平壤的意氣風發,兵敗漢城的絕望無奈,停戰談判中的現實無助,創建韓軍的躊躇滿志…..
作為韓國第一位全程參與朝鮮戰爭及戰後重建的陸軍上將,韓國人到底如何解讀這場沒有贏家的戰爭,韓國第一猛將白善燁將在這本醞釀60年之久的回憶錄中給出最權威的答案。
  生動的戰史記錄 全面的戰爭反思
作者简介
  韓國軍史上最年輕的陸軍上將 最權威、最客觀的朝鮮戰爭“活化石”
  白善燁,韓國歷史上第一位陸軍上將。他全程參與了朝鮮戰爭及韓國的戰後重建,並在朝鮮戰爭時期擔任韓國國軍師長、軍長等要職,戰功顯赫。同時,通過戰場上的領軍作戰及與各國高層領導人深入接觸,他對朝鮮戰爭的歷程了若指掌。作為韓國軍隊現代化的奠基人之一,2009年6月,他被國會授封為韓國建國以來唯一一位名譽元帥。
  白善燁于1920年11月23日出生于平安南道江西郡德興里。1950年朝鮮戰爭爆發時任韓軍第1步兵師師長;1951年晉升為少將,並任第1軍軍長,同年7月作為韓方代表參加停戰談判;1952年1月晉升為中將,同年7月任陸軍總參謀長兼戒嚴司令;1953年年僅33歲的白善燁晉升為韓國史上最年輕的上將,1954年2月任新創建的第1野戰軍司令;1957年,再次被任命為陸軍總參謀長;1959年退役。現為韓國
“6?25戰爭”(即朝鮮戰爭)60周年紀念事業委員會顧問委員與國防部軍史編纂研究所顧問委員長。
  此書為其私人回憶錄,2009年出版後,以其客觀性、真實性贏得各界讀者好評,韓國權威媒體《中央日報》于2010年全年連載。
书籍目录
推薦序 從對手的角度看自己的戰史
第1 章 序幕拉開 三八線上燃起戰火
 1950 年6 月25 日拂曉,朝鮮軍隊越過三八線,發動了對韓國的突然襲擊,4
小時內,朝鮮的坦克和步兵突破韓軍防線,朝鮮戰爭爆發。當時,我正和妻子及兩歲的女兒在一起。接到金德俊少校的戰事緊急電話後,我匆忙從家里沖了出去,直奔位于龍山三角地的陸軍司令部。
 1. 凌晨急報︰開城陷落
 2. 一潰千里的汶山防線
 3. 木筏上的渡江戰役
第2章 決戰洛東江 300公里大撤退
 開戰之後,朝鮮軍隊勢如破竹,相繼佔領了漢城、晉州。我們只好從漢江南岸開始後撤。經過300
公里的長征後,我們來到了洛東江邊。戰況已十分危急。就在這時,美軍進入朝鮮半島,與在洛東江防線堅守多日的韓軍展開了絕地反擊,局勢開始發生逆轉……
 4 . 7 月拉鋸戰
 5. 兵臨“最後的防線”
 6. 死守洛東江
 7. 多富洞大捷
 8. 絕地反擊︰殲敵三個師
第3章 北進!北進! 遭遇中國志願軍奇襲
 就在第1
师成功占领平壤继续北进的时候,云山却突然传来韩美联军遭到中国志愿军埋伏并被炮袭的急电。就在我们为形势突然恶化而感到震惊之时,战场外传来了另一个更加令韩军焦虑不安的消息——中国志愿军跨过鸭绿江,直奔朝鲜而来……
 9. 沿著後退的路線打回去
 10. 巧施“巴頓戰術”,進軍平壤
 11. 平壤入城,人生巔峰
 12. 平壤教堂敲響了鐘聲
 13. 落入中國志願軍的圈套
 14. 血流成河的秋夜
第4章 再次後撤 北進平壤成泡影
 麥克阿瑟的獨斷專行使得韓軍遭受了重大損失,我們不得不開始慘淡的大撤退。當然,中國志願軍的“人海戰術”給我們帶來的傷亡也是慘重的。隨著整個軍隊的撤退,近在眼前的統一也只能化為泡影。
 15. 立石整軍待命
 16. “聖誕節攻勢”帶來的災難
 17. 慘淡的“1?4”大撤退
 18. 中部防線攻防戰
第5章 重返三八線 生死線上的角逐
 李奇微身先士卒,重整旗鼓後的聯合國軍將目標鎖定在了三八線。同以往一樣,中國志願軍依舊選擇了相對脆弱的韓軍防線發起進攻,但他們的戰略意圖早已被識破。就在中國志願軍集中兵力進攻東線之時,韓軍出其不意地在西線發起了反攻……
 19. 波譎雲詭的漢江
 20. 揮淚告別第1師
 21. 決戰還是後退?
 22. 大關嶺之生死戰
 23. 臨陣磨槍
第6章 戰爭得失 停戰談判的藝術
 停戰談判的一天還是來了,交戰各方迫于各自的壓力走到了談判桌前。此次的停戰談判在世界戰爭史上更是絕無僅有的,雙方為了爭取談判的籌碼,在後方戰場展開了鏖戰。但此時的美軍已經無意再戰,畢竟朝鮮半島是否能夠統一與他們沒有絲毫的關系。
 24. 我的停戰談判生涯
 25. 從僵局到破局︰邊打邊談
 26. 準備與游擊隊的戰爭
 27. 智異山作戰
 28. 新生韓軍的象征︰創建第2軍
第7章 狼煙再起 釋放戰俘事件
 停戰協議基本達成,但李承晚不願意放棄“北進統一”。為了抵制停戰和談,他冒天下之大不韙制造了釋放反共戰俘事件,這使聯合國軍和共產主義陣營陷入大混亂,朝韓雙方狼煙再起。美軍對李承晚徹底失望,戰後非但對他在“4?19”革命中被趕下台冷眼旁觀,甚至打算除掉他
 29. 在壓力重重下就任總參謀長
 30. 處理軍隊堆積如山的問題
 31. 打破“四星上將只能是國王”的鐵律
 32. 達成韓美共同防御共識
 33. 釋放戰俘震驚天下
 34. 重陷危機的半島局勢
第8章 簽訂協議 戰爭終于結束了
 停戰協定終于簽訂,所有人都不得不接受這個無法改變的結果。然而1 127
天的漫長戰爭,使這個國家變成一片廢墟,國庫早已掏空,人民食不果腹,士兵甚至餓到顧不得軍紀,連司令的愛犬也偷偷炖了吃。所幸,在美軍的援助下,堆積如山的重建工作都開始緊張而有序地進行。
 35.進現代化軍隊面世
 36.加快戰後重建步伐
 37.被饑餓、死亡陰影籠罩的人們
第9章 戰後回顧 美軍與韓國的前世今生
 38. 美軍在朝鮮戰爭中的角色
 39. 戰爭爆發前軍隊左右派的血腥對抗
 40. 建軍以來最嚴重的違紀事件
 41. “4?19”革命的前兆
 42. “4?19”革命與李承晚政府的倒台
 譯後記
 軍事術語

章节摘录
第1章 序幕拉开三八线上燃起战火1950年6月25日拂晓,朝鲜军队越过三八线,发动了对韩国的突然袭击,4小时内,朝鲜的坦克和步兵突破韩军防线,朝鲜战争爆发。当时,我正和妻子及两岁的女儿在一起。接到金德俊少校的战事紧急电话后,我匆忙从家里冲了出去,直奔位于龙山三角地的陆军司令部。1凌晨急报:开城陷落“师长,朝鲜军队突然在前方发起了全面进攻,开城一片混乱,好像……已经丢了!”1950年6月25日早上7点,师作战处长金德俊少校惊慌失措地打来了电话,这是我在“6•25”战争中接到的第一个战报。我当时是陆军上校,任韩军第1师师长。第1师是驻防三八线的韩军4个师中的一个,主要负责从黄海道青丹、延安、白川至京畿道开城、长湍、高浪浦和积城一带全长90公里的正面防线。美国的布莱德利将军(时任美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曾说过,“6•25”战争是一场“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发动的一场错误的战争”,对我来说,这更是一场发生在错误时间的战争。因为就在战争爆发前两个月的4月22日,我刚刚从驻守光州的第5师师长位置上调第1师师长,而就在10天前,我甚至仓促到连第1师的情况还尚未了解清楚,就又被派到始兴步兵学校的“高级干部培训班”开始为期3个月的学习。冲突时有发生。从1949年开始,大大小小的冲突在三八线附近就没有停止过。1950年6月中旬,陆军司令部情报局局长张都暎上校在主要指挥官会议上就曾警告说:“朝鲜目前的军队调动情况不太正常,随时都有发动进攻的可能。”[1]“6•25”战争爆发时,我和妻子及两岁的女儿生活在汉城(汉城,韩国首都,自2005年1月18日后中文名称统一为首尔。下同。——译者注)的新堂洞。在接到金德俊少校的电话后,我匆忙从家里冲出去,这时恰好有一辆军用吉普经过,我当即拦下来,随后直奔位于龙山三角地的陆军司令部。在那个汽车还是稀罕物的年代,能这么快找到辆汽车真是太幸运了!我向车窗外望去,外面同往常一样沉浸在周末的宁静之中,远处还传来了教堂和平的钟声。到达陆军司令部后,我便直奔参谋长办公室。之所以这样做,一是想尽快了解当前的战况;二是由于我当时还是步兵学校的学员,我必须确认自己是否可以返回第1师指挥战斗。已经有七八名军官聚集在参谋长办公室里,表情严肃地讨论着战况,气氛十分紧张。当我问及我是否该返回第1师指挥战斗时,蔡秉德参谋长厉声喝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种问题,你马上给我回到第1师的位置上去!”现在最重要的是弄到一辆汽车,于是我立马想到去找第1师的美军首席军事顾问洛克威尔中校。他就住在陆军司令部的旁边,虽然他好像对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不太清楚,但他的军用吉普正好停在那里。在我向他通报完战况后,洛克威尔中校二话没说,立刻就发动了汽车带我直奔位于南大门的崔庆禄上校的家。第11团团长崔庆禄上校在我培训期间代理第1师的日常工作。当我们到达他家门口时,他恰好刚接到战报从家里出来。于是我们三人一同驾车向京畿道水色的师部驶去。去师部的途中,街道上还和往日一样平静,只是来来往往急驶的军车在暗示人们发生了突发事件。上午9点,我们抵达了位于水色的师部。这时,炮兵营长卢载铉少校、作战处长金德俊少校和通信连长董弘旭上尉正在师部门口等我们。我们来不及进入师部,就站在门口听取了目前部队的情况介绍。由于开城已经陷落,我们与驻扎在那里的第12团(团长全盛镐上校)失去了联系,不再抱任何希望了。驻守汶山的第13团(团长金益烈上校)正在与朝鲜军队交战。而驻水色的第11团,正在整合兵力准备投入到前沿阵地上去。从报告中得知,由于开战的前一天(6月24日)是星期六,许多官兵都在外出休假中,因而现在只有一半的兵力留守。其实,进入6月以来,第1师一直处于战备执勤状态,外出和在外留宿是绝对禁止的,陆军司令部也是刚刚才解除禁令而已。由于在外学习,十多天不在部队,现在我的脑子有点儿乱,只是潜意识里预感到要出大事儿。我们几个人分别乘坐军用吉普和三轮军用摩托风驰电掣地奔向位于坡州小学的师前沿指挥部。坡州小学前面有座小山,天气晴好的时候在山顶上能看到整个开城。考虑到战时的需要,我把师前沿指挥部设在了坡州小学内。随后我们登上了坡州小学前的山头,看到前方到处弥漫着硝烟并不断传来隆隆的炮声。我心里担忧的仍旧是第1师左翼的安全,还有负责以开城为中心正面防御的第12团还剩下多少兵力,以及他们什么时候能撤过临津江铁桥,因为这是他们后撤的唯一通道。此外,负责驻守右翼——高浪浦南侧坡平山阵地的第13团能坚守多长时间;如果外出的官兵能及时归队的话,作为预备队的第11团又能否迅速地投入到第1师正面汶山一带呢……这些问题不断萦绕在我的心头。当初在调任第1师师长后,我曾借巡视之机视察了师前线防御阵地,当场更正了沿三八线一字排开部署兵力的做法,并沿临津江一带构筑了战时阻击线。当时有人反对说,这是弃帅保车的做法,根本没有考虑开城这个重要城市的安危。但我认为,30公里才是一个师的兵力所能承受的战斗强度,所以必须压缩90公里长的防御阵地。好在我事先将驻扎在仁川的第11团调到了水色,这多少让我感到庆幸。师属各团如果贻误战机,没有及时进入临津江防御阵地,那么汉城将面临极大的压力,我师的退路也将被切断,这样一来后果将不堪设想。现在最困难的问题是无法掌握前方战况,特别是位于东线的第7师的情况,由于通信不畅,我们与第7师一直无法取得联系。这时,一同赶来坡州小学的洛克威尔中校突然跑来对我说,美军事顾问团(KMAG)[2]发来撤退命令,让他速回汉城。“不是说好来帮助我们的吗?现在情况对你们不利了,就急着撤走?”我对美军的期待瞬间变成了绝望,只好强忍着泪水,同洛克尔中校握手话别。当时,韩军的大部分后勤装备依靠美国顾问团供给。如果美国顾问团撤走的话,这不是等于让我们赤手空拳和对手作战吗?不行,我现在需要直接掌握战况。想到这儿,我便立即动身前往对手坦克在临津江最可能实施渡河作战的高浪浦。第13团打得不错,位于最前沿的一个营挡住了朝鲜军队的进攻,且战且退。这个营在战争爆发时恰好在临津江南岸训练,一接到命令就直接进入了坡平山阵地了。休假外出的官兵陆续赶了回来,第1师右翼所受的压力减轻了不少;而位于左翼的第11团在整合完归队的官兵后,强化了以铁桥为中心的“汶山突出部”(此地位于汶山邑,是临津江边西北朝向突出的一个半岛型的地区,属于从开城经汶山到汉城的必经之地,临津江铁桥就架在这里)的防御。在占领临津江南岸阵地后,我们又遇到了何时炸掉临津江铁桥这个棘手的问题。正午刚过,工兵营营长张治殷少校便急匆匆地赶来向我报告:“爆破铁桥的准备工作完毕,请师长指示爆破时间。”我回道:“再等一会儿,等第12团主力撤过来以后再说。”下午3点左右,我终于看到第12团的全盛镐上校带着30~40名余部乘三轮摩托车通过了铁桥。全上校面部受伤,流了很多血,我连忙派人把他护送到后方。我们又等了一个多小时。在这期间,不断有撤退归来的士兵三三两两地通过铁桥。这时,铁桥北端的警备部队突然报告:“敌军从后面追上来了!”我连忙下令炸掉铁桥,却一直都没有听到爆炸声。过了一会儿,工兵营营长才黑着脸来向我报告说,由于线路故障,爆破失败。就在这时,朝鲜军队已经冲上了铁桥。一瞬间,双方陷入激战,子弹在我的身旁乱飞。眼看铁桥这一战略要地几乎落入朝鲜军队手中,万幸的是,朝鲜军队的坦克部队选择高浪浦为主攻方向,借以向坡平山和汶山一带推进。也许他们当初判断临津江铁桥一定会被我们炸掉,才没有选择在这里渡江。下午晚些时候,俞海濬上校和金东斌中校率领陆军士官学校教导大队和步兵学校教导大队乘火车赶来增援我们。他们的到来,对于已经丢掉一个团兵力的我来说真的是雪中送炭。而在另一边,负责坡平山以北防御的第13团与已渡过临津江的朝鲜军队坦克部队展开了血战。第13团虽然编有一个反坦克连,但他们装备的57mm反坦克炮和2.36英寸巴祖卡火箭筒根本不能穿透对方T-34坦克厚实的装甲。最要命的是,反坦克连从没有配备过大威力的穿甲弹,而且士兵们几乎没有见过坦克,更不用说受过最基本的反坦克训练了。开战第一天,士兵们就患上了所谓的“坦克恐惧症”——一听到坦克的轰鸣,就魂飞魄散,斗志全失。但第13团的士兵们还是非常勇敢的。特别是他们自告奋勇地组成敢死队,当看到一个个身上绑着炸药和手榴弹的敢死队员冲出战壕与对方坦克同归于尽时,无人不为之动容。他们用血肉之躯迫使朝鲜军队在进攻的头一天没能通过坡平山,这为位于汶山的我师预备队赢得了时间。太阳落山时,我回到位于坡州小学的指挥部。当时,通信部队已经抢通了部分通信线路,我们因此得以迅速地掌握了前线的战况。就在这时,电讯官送来一份电报,是驻守在熊津半岛的陆军司令部直属第17团团长、我的弟弟白仁烨上校发来的。电文如下:请转告第1师师长:前方官兵们正在奋勇抵抗,但战况对我方非常不利。这也许是最后一次发报了。白仁烨看过电报之后,我极力控制住了情绪,因为在这个时候,这种感情在士兵们面前是绝对不可以流露出来的。“一万余名士兵的生命握在我这个既年轻又缺乏实战经验的人手中,我该如何应对这场战争?”一想到这里,我肩上的担子便似有千万斤重。虽然表面上未动声色,但那一整天我都处于神经紧绷与内心慌乱之中。我总是感到口渴,几乎喝了一天的凉水。炮声彻夜未停,我也度过了一个不眠之夜。随着太阳西沉,我和战友们艰难地熬过了这场即将历时3年零1个月2天17小时的战争的第一天。夏夜是短暂的,天马上就要亮了。注释[1]大卫•哈伯斯塔姆《最寒冷的冬天:美国人眼中的朝鲜战争》[M].重庆:重庆出版社,2010.43-46.在当时美国情报部门获悉的关于虎视眈眈的南北双方的报告中,每天都有不计其数的消息证明某些事件即将发生或者根本不会发生,因此一些迹象很容易从情报人员的眼皮底下溜走。但是,美国人还是从中发现了一些不祥之兆。一位年轻的前美国战略情报局(OSS,中央情报局的前身)驻华官员杰克•辛格劳布当时正在培训一批韩国特工去寻找一些能够证明平壤方面不再采取“打了就跑”的游击战术的证据。随后,他派遣这些人越境潜伏。这些人都是新手,而且他们的训练也没有达到最高水平,因此这些特工的任务就是搜寻那些最简单的信息:首先,同时也是最重要的是,边境地区有无疏散或者撤离当地居民的行动,因为这是战争准备进行的信号,而共产党当局对此会极力掩饰;其二,他们有没有对一些小型桥梁进行拓宽或者加固;其三,有没有人从事任何有可能重新开通南北铁路的活动。辛格劳布的手下都很年轻,但是他认为有些人相当优秀。到了春末,他已经搜集到不少非常有价值的情报。这些情报显示,朝鲜正在向边境地区派遣精锐部队,同时悄悄撤离当地平民。此外,他还得知有些桥梁正在被加固,而每到夜间,边境地区就有人加紧修复铁路。因此,辛格劳布相信,边境地区反馈回来的信息足以证明,这里必将有大事发生。2一溃千里的汶山防线面对偷袭,第1师可谓损失惨重。但是6月26日一大早,士兵们又不顾疲倦,与在兵力和火力上占尽优势并有坦克支援的朝鲜军队展开鏖战。由于我军熟悉地形,并事先在重要地点构筑了完善的防御工事,对方军队在这里受到顽强的抵抗。而且当我们从第一天被偷袭的噩梦中镇定下来后,发现对方军队的战斗力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从早上开始,坡平山就笼罩在一片硝烟之中,第13团的士兵们比我预想中的情况要好。与此同时,攻占了临津江铁桥的朝鲜军队在昨晚趁着夜色又占领了周边的高地,这使得汶山直接暴露在朝鲜军队面前。如果汶山丢了,那么第13团的退路也就被完全切断了。我急命第11团迅速出击,收复“汶山突出部”,因为一味的防守只会被打得疲于奔命,并且时刻陷于惶恐之中。对方的炮火非常猛烈。我在带着副官金判圭上尉和汽车兵检查各部队防务时,几乎是被炮弹追着跑的。说实话,如果说我当时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尽管那一天我累得两腿发颤,但一想到自己是在指挥着一万多没有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兵作战时,沉重的责任感又让我瞬间战胜了恐惧。我在那一刻根本顾不上生死。同时,作为一师之长,我是万万不可将恐惧表现在脸上的。公路上,向北奔赴前线的士兵与向南逃难的人群混杂在一起。当时,能用的兵力几乎全都投入到前线去了。在第11团和教导大队都被投入到汶山前线后,我这个师长手中已经没有一兵一卒的预备队可用了。于是我请示陆军司令部速派部队增援,并立即派人接替已在后方接受治疗的第12团团长。电话里,我推荐了陆军司令部情报局的金点坤中校来接替这个职务(金点坤曾在我任陆军司令部情报局局长时与我共事)。正午时分,第11团和教导大队在师属第6炮兵营的火力支援下,发起了反攻。由于教导大队平时要给军官和军校士官生进行战术示范,所以在这次战斗中显得训练极为有素。但是,由于高地暂时掌握在朝鲜军队手中,而且对方火力比我军强大,所以我们遭到顽强的抵抗。我军射程只有8公里的105mm榴弹炮在对方的大口径火炮面前显得极其脆弱。虽然个别部队冒着枪林弹雨几乎把朝鲜军队逼退到了临津江边,但迫于对方的凶猛火力,我们最终还是被压了回来。我为丧失了反攻的最佳时机而自责不已。因为,如果我们早一点发动反攻的话,还有可能把失去的阵地夺回来,但是现在,我们面对的却是对方加固过的防御工事了。傍晚时分,朝鲜坦克部队终于突破了位于坡平山的第13团防御阵地,登陆到临津江南岸并进入汶山。第13团虽然集中反坦克火力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穿甲弹在击中T-34坦克厚实的装甲后,也只不过暂缓坦克的行进速度,而坦克本身毫发无损。第13团的炮兵营在这次战争中表现神勇。在只有15门野炮的情况下,他们坚持到了最后。他们不仅对对方主力进行了强有力的炮击,甚至延缓了对方坦克部队的进攻速度,而这是连反坦克连和敢死队都没有做到的。虽然第13团的反坦克火力、敢死队及炮兵的精准射击让朝鲜坦克部队夺取汶山用了两天的时间,但汶山最终还是落入对方的手中。第11团的退路被切断了,第13团也在来势汹汹的朝鲜军队面前且战且退,坡平山—汶山防线开始瓦解。傍晚时,天下起了小雨,我不得不命令部队放弃防御阵地向后方撤退。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驻守在我师右侧东豆川防线的第7师防御失利,因而被迫提前向议政府方向撤退。我师在后方重新集结,地点是位于三八线与汉城之间的从苇田里奉日川到金村的防线。那是我被任命为第1师师长后修筑的防御工事,用来作为战时确保汉城安全的最后一道防线。京义线铁路与汉城至开城的国道(现称为统一路)在那里呈S形交汇,防线两侧是连绵的丘陵山地。当时我一眼就断定这里是修建防御阵地的最佳地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第12团的美军顾问多诺万少校来到我师指挥部。他说:“美军顾问团已经取消了撤退的命令,韩国陆军司令部很快会派6个团增援议政府一线,并准备反攻。因此,现在第1师能否守住奉日川的阵地非常重要!”在发出后撤命令时,我再也无法掩饰住自己焦虑、惶恐的心情,但同时又告诉自己:“一定要死守奉日川。”但现在我面临的问题堆积如山:前线一片混乱,后撤命令是否能传达到各部队?第11团能否绕过朝鲜军队撤出来?防线已被突破的第13团能否冲出包围安全撤出?趁黑夜撤退时,重装备和重武器能不能带得出来?第1师东侧的议政府防线能否支撑得住?……师部的作战参谋们在忙着联系各团的作战参谋,让他们务必将撤退命令传达到各所属部队。说实话,当时我内心的悲壮真是无以言表。我皮鞋的后跟也不知何时跑掉了,露出来的鞋钉把我的脚后跟扎得鲜血直流,结果把整只鞋都浸透了,但我也顾不上处理一下。当天晚上,我把师部从坡州转移到奉日川小学,并逐个确认每支部队的撤出情况。朝鲜军队虽在6月26日夜里发起了新的攻势,但我师各部队都有条不紊地进行了后撤。虽然仍有个别部队没有接到后撤命令,但到6月27日早晨时,各部队已经基本都按命令进入了奉日川防御阵地,没有出现大的疏漏,这多少减轻了我最初的担忧。6月26日深夜,两个营的增援部队乘火车经龙山赶过来。他们是原驻守在全罗南道的第5师第15团的一个营和第20团的一个营,而第5师的主力则都投入到议政府方向。正在步兵学校学习的第5师15团团长崔荣喜上校在龙山与增援部队会合后一起来向我报到。而接手第12团团长职务的金点坤中校正忙着把从开城撤下来的余部进行再次整编。经过一夜的痛苦煎熬后,我终于逐渐地摸清了正面朝鲜军队的基本情况:将近两个整编师,并配有坦克支援。这天夜里,师属工兵营副营长金永锡少校带着21名士兵组成敢死队,以防夜袭。他们出发前都写好遗书,随后躲在汶山南麓道路两侧的散兵坑里,等待对方军队坦克的到来。他们的武器是绑着手雷的TNT炸药,只要朝鲜军队坦克一来,他们就会拔出手雷上的卡销,冲出战壕与其同归于尽。但那天晚上朝鲜军队并没有出动坦克,反倒是敢死队的战士们偷袭了对方的一支先头部队,并缴获了十几支枪,随后大家都平安返回了。由于临津江大桥爆破失败,工兵营一直对此耿耿于怀,他们总想找机会挽回面子,因此在这次战斗中表现得非常英勇。第二天天刚亮,隐蔽在苇田里北侧树丛中的朝鲜军队在25辆坦克掩护下,沿国道向南推进。经过一天的炮火洗礼的我师所属各部已经重新找回了自信,士兵们集中反坦克火力对付对方的坦克,同时,炮兵营对对方坦克前进的道路进行了炮击,这有效地延缓了朝鲜军队的进攻。前一天夜里赶来增援的第15团官兵也组成了敢死队,他们身上绑着炸药,与朝鲜军队的坦克同归于尽。那壮烈的场面无人不为之动容。经过一天的胶着战事,防线丝毫没有动摇。当天下午,作为陆军司令部派遣的战略指导组组长,金弘一少将和闵机植上校来到位于奉日川小学的第1师师部。听完我的汇报后,52岁的金将军称赞道:“没想到第1师会打得这么好!议政府方面可能不行了,没希望了。”他接着说道:“现在放弃阵地,撤到汉江以南,你认为怎么样?”我回应道:“我也是这么考虑的,但我不能随意下令撤退。”我建议金将军赶紧回到陆军司令部请求蔡秉德参谋长下达后撤命令。金将军同意我的建议,随后火速向陆军司令部赶去。但在当天晚上,陆军司令部的一名军官乘吉普车带来了参谋长的手令,上面写着四个字:死守阵地一纸命令,让第1师撤到汉江以南的希望成为泡影。我们只能战斗到最后一刻,期待着战局能出现奇迹。后来我才知道,金弘一将军回到陆军司令部后,就强烈要求蔡参谋长下令第1师后撤,但蔡参谋长一直犹豫不决,金将军甚至急得拿起电话听筒恳求他下命令,但最终还是被拒绝了。蔡参谋长这么做当时是有原因的,因为他听说美军即将参战,因此想以此表明韩军要御敌于汉江以北的决心。战争结束后,有人说我当时没有接受金将军将第1师后撤的建议,而决心要死守奉日川防线。很多人批评我说,作为师长,即使上级没有下令后撤,我也应该带着第1师撤到汉江南岸才对。要知道在战时,听信作战参谋的建议行事而出现的失误数不胜数。但违抗军令,临阵脱逃,则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要枪毙的。话说回来,如果当时下达了后撤命令,第1师保存着整体实力撤到汉江以南防御的话,韩军也许不会那么快地就被打到洛东江一线,也许那段历史会被改写。但这只是战场上千万个“如果”中的一个,军人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的。6月27日这天,我第一次审问了俘虏。这个朝鲜俘虏年龄不大,20岁左右,身材瘦弱,好像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告诉你们,我们很快就要占领汉城了!真他妈的倒霉,居然让你们这帮废物给抓住了……”从那以后,我一直保持了亲自审问俘虏的习惯。这不仅是为了要从俘虏嘴里获得所需的情报,也是为了了解对方军队的精神状态。6月28日,经过三天两夜的激战后,我军仍坚守着奉日川防线。虽说是让我们死守阵地,但我觉得不能只是一味的防守,我还要考虑组织反攻。6月28日凌晨,我命令作战参谋拟定反攻计划,并下达给各师属部队。就在当天凌晨3点,韩军炸断了汉江铁桥,陆军司令部撤到了水原。朝鲜军队穿过弥阿里占领了汉城。而我对此却浑然不知,正忙着准备与朝鲜军队进行决战。6月28日中午时分,护送伤员的救护车中途返回,去富平一带接受弹药补给的军需参谋朴暻远中校也带着空车跑了回来,他们带来了汉城陷落的消息。朴暻远中校带车到达碌磻里时,发现朝鲜军队已攻入汉城。而且听说汉江铁桥已被炸,西大门监狱的犯人都被放了出来,正在大街上挥舞着对方军队的旗帜欢迎朝鲜军队入城。于是朴中校立即掉头返回。雪上加霜的是,卢载炫少校这时跑来报告说炮弹都打光了。刹那间,我感到全身虚脱,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我紧紧地抱住卢载炫少校,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不一会儿,又有人来报告说,奉日川小学东侧不远处的山坡上出现了朝鲜骑兵,约有50多匹蒙古马,有的马上骑着人,有的马上驮着机枪和迫击炮。没过多久,学校周围就响起了机枪声和迫击炮弹的爆炸声。看来,第1师的东侧暴露了。反攻计划夭折在襁褓中。我急命部队停止反攻,慌忙带着师部人员撤到离奉日川小学几百米的曲陵川大桥旁的大堤上。恰巧这时美军的轰炸机从西边飞过来,却误炸了我们第1师的左翼部队。我当时的感觉就是:天不助我,今日吾命休矣。
后记
譯後記2010年是朝鮮戰爭爆發60周年。這一年,我第一次有機會拜讀了白善燁將軍的回憶錄。書中內容的真實性和現場感深深地吸引了我,讓我如饑似渴地用最快速度把它讀完。白善燁將軍這本書的最可貴之處,是從親歷者的視角向我們詮釋了這場戰爭的全過程。從1950年6月25日戰爭爆發的第一天起,作者親身參與了開戰之初的大撤退、洛東江防御戰、仁川登陸後的大反攻、攻佔平壤、志願軍入朝參戰導致的“14”大撤退、五次戰役、停戰談判、膠著戰,以及停戰談判後的換俘工作等事件。全書以作者個人經歷為主線,讓讀者非常明了地對朝鮮戰爭有了一個清晰而完整的認識。今年是中韓建交20周年。兩國建交以來,雙方在政治、經濟、文化等方面的交流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果。但60年前的那場戰爭,一直是妨礙兩國人民加強彼此間了解和互信的障礙之一。兩國經過20年的交往,雖已確立了“戰略合作伙伴關系”,但如果不能正確地看待這段歷史,兩國人民間的隔閡就始終無法消融。本書恰恰為讀者辯證地看待這段歷史提供了一個非常寶貴的機會。以此為出發點,堅定了我要把這本書譯成中文並介紹給中國讀者的決心。從2010年10月到2011年9月末這一年內,我利用休息時間,終于將該書翻譯完成。借此前言,我想感謝在本書出版過程中提供過寶貴支持的幾位老前輩。他們是︰前國會議員、未來韓國財團理事長、陸軍準將許和平先生,前韓國第2軍軍長、陸軍中將金吉夫將軍;還有我的恩師、吉林大學外國語學院前副院長崔成德教授。特別是白善燁將軍作為韓軍界中元老級的人物,翻譯此書須獲得他的認可。為了讓白將軍同意我作為他這部著作的翻譯人,崔成德教授、許和平前國會議員以及金吉夫將軍為此做了大量的工作,再次向他們表示深深的謝意。在本書出版之際,我真誠地希望通過它的面市,能夠增強讀者們對歷史事件的認知,珍視中韓間來之不易的友好交往關系,增進兩國百姓之間的相互了解,共同為東亞的持久和平貢獻自己一份力量。金勇
媒体关注与评论
軍事專家戴旭作為事實上的配角之一,韓國人對于朝鮮戰爭的感覺,也是作為主角之一的中國人需要了解的。難得白善燁上將相對客觀、全面的敘述,給中國人提供了另一個視角。空軍少將喬良作為三年戰爭的全程經歷者,白將軍成功地為我們提供了一個獨特的觀察視角,而這是我過去在中國人、美國人、日本人以及前甦聯人的回憶文章中,不曾獲得過的視角。資深軍事評論員宋忠平朝鮮戰爭是一場眾說紛紜的戰爭。本書站在韓國人的角度來看待這場戰爭,或許對中國人來講是一次難得“兼听則明”的機會。深圳衛視《決勝制高點》節目主持人朱克奇白善燁可謂朝鮮戰爭中韓國“第一名將”,他的這本戰爭回憶錄為我們提供了韓國視角,其中不乏充滿血肉之感的細節,也使我腦海中的朝鮮戰爭圖景更為豐富、更為整體。軍旅作家賈松禪韓國歷史上的首位上將白善燁將軍的這本回憶錄價值巨大,同時這本書也為這段令國人刻骨銘心的歷史添上了更詳細的注解。時任朝鮮戰爭聯合國軍司令、美國四星上將馬克?克拉克韓國國軍能夠發展,可以歸功于曾經帶領韓國國軍在休戰會談上簽字、領導過16個師的年輕指揮官白善燁。他的正直、勇氣和卓越的能力都讓我深感敬佩。韓國知名記者、作家鄭飛石一本記錄了朝鮮戰爭老兵白善燁將軍為祖國和同胞奉獻一生的歷史性文獻。日本前文化廳廳長、知名作家三浦朱門一位名將誕生了,他就是指揮過朝鮮戰爭的白善燁將軍。軍事技術可以在學校里學到,但是名將只可能綻放于戰場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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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与打分
  •     剛看了白某的中文版序言,傳媒公司印了太多的廣告語,應先扣1分。
  •     關于朝鮮戰爭的書很多,而韓國人寫的關于朝鮮戰爭的書籍卻很少見到。《最寒冷的冬天Ⅱ︰一位韓國上將親歷的朝鮮戰爭》為韓國首位全程參與朝鮮戰爭的上將親筆著述。其中最吸引我的,當屬白將軍站在韓國人的角度對參展各方最客觀的描寫,對朝鮮戰爭中各個戰爭場景最真實的記錄。例如書中對中國志願軍的描寫,白將軍並沒有對我國軍隊進行詆毀,而對于戰爭中不堪一擊的韓國國軍,白將軍也進行了非常客觀的評價。一代名將麥克阿瑟為何敗走麥城,身先士卒的李奇微如何在朝鮮戰場上的運籌帷幄,不堪一擊的韓國軍隊怎樣在朝鮮戰爭中成長起來的?看過本書後,我對朝鮮戰爭參戰各方的軍隊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     很少韓國的角度吧,看這個也知道事實是怎樣。感慨中國和韓國,發展的太不同了。
  •     朋友推薦,買了來看看,發現這本書的確相當不錯~~
  •     先大概看了下,還可以!
  •     看過這一系列,角度獨特,很好
  •     這本書一套三冊都看完了,相對而言,第一第二部都是屬于外部視野,在當代流氓國家橫行的時代,能讓我們認識到一個真實的朝鮮,在六十多年前,這場戰爭遠比我們了解到的殘酷,而中國的參戰動機遠沒有我們想象的正義。如果沒有中國的參戰,真的會像宣傳中的那樣被資本主義世界威脅,但是歷史的發展誰知道呢?如果世界上沒有朝鮮這個流氓,與我們接壤的是一個文明、富強、經濟文化物質精神都很發達的民族,豈不是更好?
  •     從對手的角度來更加全面全方位地了解這場戰爭。快遞速度快,書的質量好。
  •     白善燁將軍的回憶,很有參考價值!他嘴里的志願軍是我一直想要知道的
  •     難得看見一韓國人的視角寫的朝鮮戰爭,幾十年前發生在Korean peninsula上的影響了幾個國家命運的大戰
  •     凡是看了此书感觉很不爽的读者,只能说明一点——被洗脑洗过头了!身为韩国第一上将在自传类书中承认在抗美援朝战争中韩国总共3个军,被我大天朝一下子打掉了2个军的番号(先是第2军后是第3军直接打崩了,打到没有编制),还想让人家怎么样?让人家把敌对的志愿军供奉为神吗?貌似我们的友军朝鲜也做不到这点!从书看出这位韩国第一“名将”对我志愿军还是表现出相当的尊重!还引用我志... 阅读更多
  •     如果你想了解朝鮮戰爭,當然要听听對方的見解啦,讀過之後,覺得很有幫助
  •     很好,長見識了,值得收藏。
  •     另外一個角度看朝鮮戰爭。不錯。
  •     從敵人的角度看待這場戰爭,觀點上有些不能接受,總體上40%比較客觀
  •     沒有那麼好看,一般啊。
  •     用不同的角度讀一讀,值得推薦
  •     噱頭大于實質,愛此類題材的同學可以繞過了
  •     朝鮮戰爭值得研究一下
  •     價格合理,建議購買。
  •     最寒冷的冬天